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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5 不一样的旅程: 亲历都江堰
曾经去过很多地方,可是这一次的旅程却是那么的不一样,它是那么的沉重,又是那么的令人感动。
一下飞机,就看到机场“众志成城,抗震救灾”的大幅标语。在去酒店的路上,看到成都市区美丽的夜景,谁能想象就是这么一座美丽的城市,在一个月前曾经经历了一场让人惊心动魄的大地震。来到酒店,一进房间,就看到墙壁上一条长达两三米的裂痕,才让人感觉到这场地震的真实性。第一天,在成都市区到处寻找有裂痕的楼宇,可结果却令人失望,但也让人庆幸,程度市区的楼宇基本上完好无损,只有极少数的楼房出现了轻度的裂缝,所有人的生活已恢复正常,人们一如既往的上班上学,和往常一样在沿街的茶馆喝茶聊天,去酒楼大吃大喝,成都人的生活依然悠闲自在,仿佛地震并没有改变他们的生活,又好象一切都改变了。
第二天,我们的目的地是都江堰,离成都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去都江堰的车上,遇到一个男孩,他刚高考完,去都江堰看妈妈,听说我们要去看望灾民,主动邀请我们去他妈妈所在的灾民安置点。一见到男孩的妈妈,她就主动邀请我们去她的帐篷坐坐。所谓的帐篷,其实是用红蓝白布围起来的一片空地,用一些砖块和木板搭起来的床,这个帐篷比较大,据说住了二三十人,灾民们的日常生活起居,全都在这个帐篷里。由于天气炎热,没有隔热设施和通风设备,整个帐篷又闷又热,据说最热的时候可以达到摄氏三十七八度,我在帐篷里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汗流浃背了。刚好是吃饭时间,男孩的妈妈就主动邀请我们和他们一起吃午饭,还给我们看发给他们的一袋袋发了黄的大米。灾民们的午饭是米饭加大白菜,还有早上的稀饭。男孩妈妈告诉我今天的午饭已经是很不错了,因为在大白菜里还夹杂着几根数得清的肉丝。男孩很懂事,把自己碗里几根仅有的肉丝也拨到了妈妈碗里。妈妈说一日三餐能不饿肚子,和其它边远山区的灾民比起来,她已经很满足了。吃饭其间,她不停的向我讲述这一个月来她所经历的一切和她所感受的一切,她说这一个月对她的改变太大了,她将终生难忘。此时此刻,所有的言语都已变得如此苍白,耐心的听她讲述、适当地给予回应,就已足够了。临走的时候,我们把随身带的干粮和水送给她,可她怎么也不肯收,说如果要送,就送给那些更需要的人,这些对有些人来说是救命粮,他们更需要。她还说,其实很多在山区的灾民,他们不是被地震震死的,而是活活饿死的。听说我们要去看看其它的居民安置点和失去的情况,她还叫他的儿子给我们做导游。临走的时候,她对她儿子说的一句话让我们特感动,她说,“儿子,我们要懂得感恩!”
走在城区,真正让我领略到了地震的威力。只见街道两旁很多房子都已经变成危房,有的甚至完全倒塌。据说,这一次的地震,都江堰一半以上的房子倒塌,经济倒退至少五年以上。中医院是都江堰市区受在最严重的地方之一,整座楼房完全倒塌,我们去的时候,现场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据说,当时被困的人只有40%被救了出来。
我们最关心的是从这些危楼里逃出来的,和从废墟中救出来的人现在去了哪里,他们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于是,男孩带我们去了另外几个灾民安置区。所到之处,见到灾民们的生活已基本上安定下来,情绪也基本上稳定了。灾民们一无所有,可是他们依然可以笑对生活,大部分人对目前的安置和政府的救助感到满意,也庆幸经过这场大灾依然能活下来,更对全社会的关注和关心表示感恩,可是谈到未来,他们却一脸的迷惘,他们不知道他们今后的生活会怎样,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一次大地震,把中国心理学给震出来了。地震过后,上到国家领导人,下到黎民百姓,对灾民心理援助的关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进入灾区的专业心理工作者和各行各业的非专业的志愿者团体都不约而同的涌向灾区,很多人都是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真正能够与灾民共同承担,共渡难关的并不多。在都江堰幸福家园安置点,我就遇到了这么一支来自深圳的心理咨询队伍。据我所见到的咨询员说他们一行八人,分布在各个不同的灾区,他们已经来了20多天了,他们将留在灾区三年,为灾民提供免费心理咨询服务。他还告诉我,经历这次大地震,出现心理问题最多的是孩子,有的甚至比较严重,所以,孩子应该是灾后心理重建的重中之重。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来了一个年轻的妈妈,她是为她六岁大的女儿来咨询了,地震之后,她的孩子出现了严重的睡眠问题,晚上睡觉总是作恶梦,被惊醒,梦里不断出现地震的情形。家园的重建,需要三年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可心灵的重建,不是可以用时间来衡量的。灾后心理重建,任重而道远。中国的心理工作者,肩负者前所未有的责任和历史使命。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May 28 转:灾后心理重建网站我们的网站已经初步建立,收集了很多灾后心理或是社区重建的资料 地址是 http://sc512.sw.hku.hk 很多内容还在添加,现在上传的还只是手头上的一部分。 还有材料需要翻译,甚至联系版权。 资料的来源有很多。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真是很感动。 如果您知道有需要的人士,请转告。 May 24 转发: 没有什么困难可以打倒英雄的中国人民溫總理說過: 一個很小的問題,乘以13億,都會變成一個大問題; 一個很大的總量,除以13億,都會變成一個小數目。 現在我們要說: 一點很小的善心,乘以13億,都會變成愛的海洋; 一個很大的困難,除以 13億,都會變得微不足道。 讓這句話變成我們抗震救灾的口號吧!在伸出您的手幫助灾區人民的同時,請將這句話轉發到您所在的每一個群裏,謝謝! 總理不哭,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總有一種哭泣讓我們泪流滿面。 我一直希望看到一次總理的笑,我想看到一個共和國總理人性的一面, 但是我從來沒有在電視上見過他笑,這次看到他流泪了。 我一直拒絕感動。年初冰雪之難,他八天之內三赴江南,我沒有感動,那是職責所在。他鑽進臥鋪客車問候乘客,我沒有感動,那無安全之虞。這次四川汶川强震,在趕往灾區的飛機上,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他講話,我沒有感動,這是一國總理應該做的。 我就一句話,是人民在養你們,你們自己看著辦。當他對官兵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沒有感動。一個共和國總理該有這樣的果敢毅然。 千方百計進去,早一秒鐘進去就可能救活一個人。當他對官兵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沒有感動。一個共和國總理該有這樣的民生情懷。 挺起不屈的脊梁,這七個字是他去年在雲南普洱地震灾區的黑板上寫下的。現在,他向遇難者遺體鞠躬。 我看到他的脊背有點不堪了。 他憔悴了。 他消瘦了。 他是一位近七十歲的老人了。 我們誰願看到,一個父輩一樣年紀的老人,這個時候出現在餘震不斷的地方。 他對都江堰的百姓說,現在正在下雨,天氣又冷,大家要吃苦了,但堅 持一下,過一段時間情况就會好轉的,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雨淋濕了他的頭髮。 雨淋濕了他的衣裳。 這個時候,我感動了。 黨說,一切以人民利益爲著眼點,爲出發點,爲落脚點,現在,他踩著泥濘,上了瓦礫堆。共和國總理現在的落脚點在廢墟上了。 他摔倒了。 一個現場轉播的記者網友說,如果你現在看見老爺子的樣子,你馬上就會哭。 他的手臂受傷了。 他把醫生的手推開了, 他哽咽了。泪從他的眼裏流出來了。 他看到搶險人員正在解救兩名困在廢墟下的孩子時,他流泪了。 他說,我是溫家寶爺爺,孩子們一定要挺住,一定會得救。 我看到了他的忍耐,我看到了他的悲憫,我看到了他的情義,一個共和國兒子對他的人民的血肉真情。人民稱他老爺子,這是他應得的尊重,這是他應得的榮光。 總有一種哭泣讓我們泪流滿面。 一切想著人民,一切爲了人民,一切爲人民的利益而工作。這是他說的。他也是這樣在做。總理不哭。你的人民做你不屈的脊梁,天大的灾難,我們一起扛。 天變不足畏。 天若有情天佑華夏。 08年是不平凡的一年,08年也是奧運年 我們的祖國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 08雪災, 臺灣躍躍欲試,達賴企圖分裂祖國 西方媒體製造藏獨虛假新聞,反對北京奧運會,他們想讓中國對經濟危機買單。 火車脫軌,兩種疫情的擴散,如今老天爺又給我們開了一個大玩笑,汶川發生了7.8級大地震,整個中國都在震顫。中華民族曾經遇到過無數的困難,中國人從未倒下,今天,我們作爲中國兒女,應該用我們的實際行動共同渡過難關,團結一心,讓所有人看看中國人的團結與力量,做好自己的事情,祝福我們的祖國會好起來,祝福2008北京奧運會成功。
獻給堅强的中國人: 當病毒吞噬生命, 我們用愛彌補! May 19 更多哀伤辅导中文书921再造新故乡
幽谷之光-情緒療癒指南:當你無技可施時可做的五十件事(給成年人的創傷重建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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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該怎麼辦?一本送給遭受創傷小朋友的友誼手冊
談論主題 四川地震香港地區心理援助倡議
引述 四川地震香港地區心理援助倡議 May 16 哀伤辅导参考书以下是哀伤辅导的一些参考书, 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看一看。
Colgrove, M., Bloomfield, H. H., & McWilliams, P. (1991). How to survive the loss of a love: Prelude Press.
Crenshaw, D. A. (1990). Bereavement: Counseling in grieving throughout the life cycle. New York: Continuum.
Moorey, J. (1995). Living with grief and mourning. Manchester & New York: Manchester University Press.
Schoenberg, B. M. (1980). Bereavement counseling: A multidisciplinary handbook. Westport, Connecticut: Greenwood Press.
Sidebotham, P., & Fleming, P. (2007). Unexpected death in childhood: A handbook for practitioners. Sussex, UK: John Wiley & Sons.
Smilansky. (1987). On death: Helping children understand and cope. New York: Peter Lang.
Spangler, J. D. (1988). Bereavement support groups: Leadership manual. Denver: The Grief Education Institute.
Stevenson, R. G., & Stevenson, E. P. (1995). Teaching students about death. Philadelphia: The Charless Press.
Weinstein, J. (2008). Working with loss, death and bereavement: A guide for social workers. Los Angeles: Sage.
陈维梁. 哀伤心理咨询:理论与实务.
陈维梁, & 郑冰儿. (1998). 伴行哀伤路:友辈哀伤关怀手册. 香港: 贐明会.
陈维梁, & 钟莠均. (1999). 哀伤辅导手册:概念与方法. 香港: 贐明会.
转载: 为四川灾区招募心理咨询服务志愿者在港的北师大心理学院各位校友、香港大学心理系各位系友,
我是张晓。这两天除了不停的刷新网页、关注最新的地震消息,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除了捐款和悲伤,我还能为这次地震中的人们做些什么? 今天突然茅塞顿开,觉得或许可以尝试做一些灾后心理干预的事情。然后我就想到了你们,觉得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来做一些这样的事情。 我觉得可能有以下几条途径: 1、跟香港教育心理学部或临床心理学部取得联系,获得他们的一些培训,然后暑假赶赴灾区,进行一些干预工作(我老板是香港教育心理学部的负责人,或许可以通过她);
2、如果上一个计划失败,也可以转回去跟北师大心理学院联系;
3、即使上两个计划都失败,我们可以联系一些相关的政府部门或社会组织,因为据我了解,每次有学生出事,都有一些政府或社会团体组织一些针对灾区学生的心理干预。另外,我觉得现在我们就可以为这三个计划做一些事情,比如我们可以利用自身的外语优势,翻译一些关于地震等灾难结束后心理干预的材料。
因为无论进行哪一个计划,我们都需要准备一些材料,而国内这方面的材料是严重不足的。另外,就我的经验,我觉得还可以通过一些途径为这样的活动申请到一些经费赞助。
以上是我的初步想法,欢迎大家讨论。不知各位是否有这样的兴趣?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给我回个email,然后我们进一步商量一下。大家也可以问问自己身边学心理学的同学有没有这样的兴趣。 祝大家学业进步、心情愉快 张晓 张晓的email:xiao@hkusua.hku.hk
另外,如果谁已经有一些材料和信息,比如灾后心理干预的文章、书籍、电影之类的,不妨贴出来大家共享。 两个excellent, 一个very good昨天下午顺利通过论文答辩, examiner 的评价都很好, 两个excellent, 一个very good. 论文答辩结束后,所有人都来恭喜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瞬间就成了Dr. Pan。但 所有的激动和高兴转瞬即逝。每天看着电视上播出的关于四川大地震的新闻,心情异常沉重。看到大自然如此巨大的破坏力,感到人的力量如此渺小;看到全中国人民如此史无前例的抗震救灾,又觉得人的力量如此伟大。每天看新闻,心里着急,除了捐款,真不知道还可以做些什么,只有祝福中国,祝福所有遭遇这场灾难的人们能挺过这一关!明天会更好,一定会的! March 19 结婚记在过去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了人生中的几件大事,忙得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坐下来回顾一下这阵子的忙碌了。所有的一切好象演电影般的在眼前一一浮现,人生的几个重要的转折就在一瞬间完成了。
2月29日:去学校交了博士论文 3月1日:回家(苏州) 3月8日:结婚 3月10日:去南京 3月12日:回苏州 3月16日:回香港等工作签证,准备去香港城市大学工作六个月
2008年3月8日,经过连续几天艳阳高照的苏州下起了毛毛细雨,可阴沉的天气一点也没有影响我们一家人的喜庆气氛,因为这一天是我父母早就为我们挑选好的大喜之日。婚宴在晚上,刚吃过晚饭,妈妈就催我们去婚纱店化妆。有生以来还第一次找人化妆,觉得既新鲜又好奇,任凭化妆师在脸上涂抹了不知道多少层粉,还装上了假睫毛,刚装上去的时候觉得特别扭,象两把大刷子似的随眼皮一张一合,过了一会儿习惯了,才发现两只眼睛熠熠有神。化完了妆,化妆师开始给我盘头发,幸好我头发长,不需要用假头发。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发现自己的头发也变了样,还戴上了头纱和一些闪闪发光的头饰,漂亮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转头望望身边一起化妆的新娘们,才猛然发现原来化妆可以把所有的女孩子都变得如此美丽。穿上前几天试好的婚纱,一切准备就绪,就被摄影师带到二楼的摄影棚为我们排婚纱照,回去之前因为要些论文,还没时间去拍,所以我妈坚持要我们先拍几张。整个过程就象是两个木偶任凭摄影摆布,匆匆忙忙拍了几张。拍完了感觉效果还不错,我妈一下子把所有相片都印出来了,从没见她这么大方过。
离开婚纱店回到家里,看到满屋子都是人,还有从南京远到而来的亲朋好友。所有人都穿着整齐,连我妹妹的一对十个月大的龙凤胎都换上了一身小唐装,扮起了童男童女。在家里举行了一些简单的仪式,所有人就坐车去了酒楼。因为离家十几年,以往的中学同学都失去了联系,所有的宾客都是我父母请的。站在酒楼门口迎宾,发现很多宾客都不认识,就算认识的,也一下子反映不过来谁是谁,因为太就没见面了。不管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只要握手或打招呼就对了。我们的婚礼简单而隆重,等所有宾客到齐了,我们在音乐的伴随中缓缓步入宴会厅,绕场一周向所有宾客致敬,现场立刻响起阵阵掌声,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被人关注,成为全场的焦点。酒楼还专门为我们安排了司仪,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老公不善言表,事后他偷偷的告诉我,司仪说了所有他想说的话。
整个婚宴都没好好坐下来吃点东西,之前妹妹和妹夫就友情提请我们先吃点东西填填肚,还真是过来人的经验。光是敬酒和一一介绍宾客就花了大部分的时间,然后还要换衣服,拍照,送客,整个过程就象是在做一场show。回到家已经不早了,虽然很累,却觉得挺开心的。当天还拍了录像,等将来老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看,可能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从今天开始,好象生活进入了另一个阶段,又好象没有什么改变。 September 02 American slogan "The so called President George Bush is dangerous to everything that is living." This is what I saw at the Venice Beach in Los Angles. June 03 魅力之都-巴黎(1)魅力之都――巴黎(1)
在去法国之前,就听几乎所有去过欧洲的朋友说,去欧洲就一定要去巴黎。来到了巴黎就觉得朋友们的推荐名副其实。巴黎的魅力是需要时间慢慢去体会和感受的,巴黎的美也是历经时间的考验,愈久弥新。在巴黎呆了整整五天,觉得也只是走马看花,浮光掠影般的将她最美丽的一面一一记录下来。 法国女子的美丽和高贵是举世闻名的,这一点从一登上法航的班机就能感受到。一进机仓,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一个个面貌优美,身材匀称,举止优雅的法国空姐。之前也搭坐过不少航空公司的班机,也见过不少国家的空姐,但总觉得法航空姐的美丽最耐人寻味。来到法国,首先让人吃惊不是她的建筑和美食,而是满大街的俊男靓女,与我在澳洲和英国的所见完全不同。法国人的靓丽和高雅有着悠远的历史和文化底蕴,去到罗浮宫和凡尔赛宫看到如此众多美仑美奂的雕像和绘画,才发现原来历史上的法国人就是美丽和高贵的,也许正是法兰西这块沃土孕育了这样一个美仑美奂的民族。正由于有了这样一种美丽的天质,法国人对于美和时尚的追求也是让人时刻可以感受到的。在街头或火车站的任何一家超市或杂货店都可以找到大量五花八门的时尚杂志,在地铁站里也随时可以见到一边阅读时尚杂志一边候车的法国女子,香榭丽舍大道两边的精品店更是带领着世界时尚的潮流。法国人对衣着的讲究可以说远胜过英国人,一个普通法国人的穿着打扮都可以看得出其搭配的用心,裁剪和用料的精致。所以说巴黎是世界时尚的中心,一点也不言过其实。
当然巴黎的魅力远远不止于有如此众多的俊男靓女,整个巴黎就是一件时代久远的巨型艺术品,巴黎之行真可谓是一趟艺术文化和历史之旅。光是博物馆和名胜古迹,巴黎就有六十处之多,对于一个城市来说,也可以算是一项记录了。一个城市如果没有一条贯穿其中的河流,那将逊色不少。巴黎,正是因为有了一条闻名于世的塞纳河,才使她多了一份生命的活力和韵律。横贯全城的塞纳河将巴黎分为左岸和右岸,巴黎最著名的一些旅游景点大部分都集中在塞纳河两岸。塞纳河上有不计其数大大小小的游河船,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巴黎最美的风景尽收眼底,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搭乘游河船,方便又实惠,一个小时的船程,不到港币一百圆,还有两位法国美女用不同的语言全程介绍沿岸的著名建筑。从罗浮宫出发,沿途经过奥赛博物馆、图勒里公园、协和广场、亚力山大三世桥、艾菲尔铁塔、市政厅、大皇宫、巴黎圣母院、巴黎古监狱,一个小时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仿佛在观看一部优美的旅游纪录片,只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如此的真实。在塞纳河上随处可见用巨大的游船改装成的河上餐厅,不时可以见到为数不少的男男女女在船上一边享受着法国美食,一边欣赏着塞纳河两边的美丽风景,法国人对于生活的享受可谓发挥到了极致。这正应验了中国的一句古话: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每年数以百万记慕名而来的游客给法国人带来了一比相当客观的收入。当然法国人也不得不感谢他们的先人为他们留下了如此众多、独一无二的世界文化遗产,让他们有资本可以悠悠闲闲的享受生活而不必为生计烦恼。(待续) April 18 不要让悲剧再重演!不要让悲剧再重演! 这是每一个人的心声。可是它却一次又一次地重演,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血腥! 《爱城故事》欣林 "你是来旅游吧?" "不,我是留学生。" 八七年八月,从旧金山飞往锡德腊皮兹(Cedar Rapids, Iowa)的早班飞机上,乘客不多,个个睡眼朦胧。只有我脸贴舷窗不住向外张望。这时空姐走过来搭话。 "去哪里呢?" "爱荷华城(Iowa City)。到爱荷华大学去(University of Iowa)。" "为什么选中那里?大学有很多嘛。"空姐刨根问底。 "我的妻子在那里呀。"我不假思索。 "完美的答案!" 我俩都笑了起来。爱人一年前赴美求学,正在那所大学读数学博士。久别后重逢的喜悦激动着我,心早就到了那梦魂牵绕的小城。 和我的故乡北京比,爱荷华城可真是太小了。五万多人的大学城,连一座高楼都没有,简直不像美国。可我却喜欢这地方。爱城,多好听的名字。湛蓝的天空下,绿草如茵。 爱荷华河从南边奔流而来,到这里轻轻带住脚步,把起伏的山丘分为东西两岸。两岸山坡绿树丛中各色小屋隐约可见。宁静安详,远离都市的喧嚣。女作家聂华苓是这里的教授。她主持的国际写作计划,把许多作家带到这小城。贾平凹,韩少功,北岛……都曾在这世外桃源谈书论文,怡然自得。 田园风情,人心淳朴,小城是读书的好地方。学生的生活紧张忙碌。我读计算机,妻子读数学,儿子上幼儿园。三个人每天在课堂、实验室、 Day Care(日托所)、图书馆和住所之间走马灯似地转。小城有一间华人教会。每到星期日,当街支起一个大牌子:"爱城华人教会──陈仰善牧师"。我对那里边的世界并无兴趣。功课、实验、奖学金和学位已经够我忙的了。读书之余,除了带着儿子到山坡下校美术馆Hancher前的空地上骑车,便是在停车场鼓捣旧车。修自家的老爷车,也搭手帮助修朋友的。和几个乐于此道的同学结成好友。因为常常把手弄得满是油污,便谑称自己是"黑手党"。 这无忧无虑的时光没持续两年,故乡突如其来的那场暴风雨浇灭了我心中的赤子之火。 对过去曾相信过的理念彻底绝望,对未来一片茫然。我试图振作起来,好好念书,先拿下学位再说。而妻子则开始带着孩子出入教会的门了。奇怪,那次在商场,当两个香港同学拿着新约圣经要送给我时,不是她拉着我就走,还嗔怪说"怎么被这种人缠住了"吗?如今却自己要去。不过也好,只要她心里快乐平和。住我们楼上,我素来敬重的蓝大哥也是基督徒呢。儿子若能在教会中学些道理,也强似在家闲玩。至于我自己就免了。哪里有神?奋斗到今天还不全靠自己。每到星期日,我把妻子和儿子送到那块大牌子前,然后一头扎进实验室。 不知不觉间,妻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素来急躁、好忧愁的她,变得沉静而温和了许多。对公众的事也更热心了。这年还做了学生会主席,我却成了不是主席的"主席先生"。鞍前马后地跟着忙。 一天,她小声却又兴奋地告诉我:"我信主啦!" 你──信──主──了?这里面的含义,我一时不能完全体会。于是跟着她去听牧师讲道。这牧师讲的逻辑不通嘛!回家的路上,我把一连串的问题撒向妻子,她也答不上来。算了,还是去我的实验室吧。我更加努力读书,跨越一个个考试,似乎离人生目标越来越近了。 那是九一年的秋天。万圣节刚过,天灰蒙蒙的。星期五早晨,我紧跑几步赶上校车,见到住在三楼的山林华坐在靠门的长条座位上。"嗨,还好吗?"我在他身边坐下。"挺好的。我的岳父来了。我们刚从伊州香槟大学回来。下午系里有Seminar(研讨会)。"小山答道。小山是学校里的知名人物。博士资格考试时成绩之好,让遥遥落后的美国同学汗颜。体育也棒,足球场上的骁将。平时又乐于助人,还是前一届的学生会主席。 最近好事盈门。论文获奖,又在本校物理系找到工作。一下子跳出学生之列,成了研究员(Research Investigator)。小山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我为他高兴,也在心里为自己鼓劲。 下午,我在校行政大楼外等车。凉风一阵紧似一阵,空中开始飘起了初冬的雪。突然,两辆警车飞驰而来,嘎然停在楼前。警察跃出车门,曲臂举枪在脸颊。一边一个,直扑楼门。先侧身窥探,猛地拉开门冲进去。这场景与世外桃源般的小城构成极大的反差。 我心里疑惑,这是拍电影吗? 刚到家电话就响了,好朋友祖峰打来的。 "物理系有人打抢!" "什么!是谁?" "不清楚。有人死了!" "啊!……"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电话铃不停地响。我家成了学生会的信息中心和会议室。一连串的坏消息构织出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三点三十分,物理系凡艾伦大楼309教室。山林华和导师克利斯多弗.高尔兹(Christoph Goertz)教授,另一位教授罗伯特.施密斯(Robert Smith)及新生小李等许多人在开研讨会。突然,山林华的师兄,中国留学生卢刚站起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枪来,向高尔兹、山林华和施密斯射击。一时间血溅课堂。接着他去二楼射杀了系主任,又回三楼补枪。旋即奔向校行政大楼。在那里他把子弹射向副校长安妮和她的助手茜尔森,最后饮弹自戕。 我们惊呆了。妻子握着听筒的手在颤抖,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流下。小山,那年轻充满活力的小山,已经离我而去了吗?黑暗中,死神的面孔狰狞恐怖。 谁是卢刚?为什么杀人?翻开我新近编录的学生会名册,找不到这个名字。别人告诉我,他是北大来的,学习特好。但两年前与系里的中国学生闹翻了,离群索居,独往独来,再后就没什么人知道他了。听说他与导师颇有嫌隙,与山林华面和心不和,找工作不顺利,为了优秀论文评奖的事与校方和系里多有争执。是报仇,是泄愤?是伸张正义,是滥杀无辜?众口纷纭,莫衷一是。 枪击血案震惊全国。小城的中国学生被惊恐、哀伤、慌乱的气氛笼罩。血案折射出的首先是仇恨。物理界精英,全国有名的实验室,几分钟内形消魂散,撇下一群孤儿寡母。 人家能不恨中国人吗?留学生还待得下去吗?中国学生怕上街,不敢独自去超市。有的人甚至把值钱一点的东西都放在车后箱里,准备一旦有排华暴动,就驾车远逃。 一夜难眠。该怎么办?大家聚在我家,商量来商量去,决定由物理系小雪、小季、小安和金根面对媒体,开记者招待会。实况转播的记者招待会上,他们追思老师和朋友。讲着,回忆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看的、听的,心里都被触动了。一位老美清洁工打电话给校留学生办公室主任说,"我本来挺恨这些中国人!凭什么拿了我们的奖学金,有书读,还杀我们的教授!看了招待会转播,我心里变了。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人。请告诉我,我能帮他们做点什么?" 从危机中透出一线转机。学生会又召开中国学生学者大会。教育系的同学不约而同地谈起了副校长安妮。安妮是教育学院的教授,也是许多中国学生的导师。她是传教士的女儿,生在中国。无儿无女的安妮,待中国学生如同自己的孩子。学业上谆谆教导,生活上体贴照顾。感恩节、圣诞节请同学们到家里作客,美食招待,还精心准备礼物……千不该,万不该呀!不该把枪口对向她!同学们为安妮心痛流泪。 安妮在医院里急救,她的三个兄弟弗兰克、麦克和保罗,火速从各地赶来,守护在病床前。人们还存着一丝希望。两天后,噩耗传来。我面对着安妮生前的密友玛格瑞特教授,说不出话来。她脸色严峻,强压心中的哀痛,手里递过来一封信,同时告诉我,安妮的脑已经死亡,无法抢救。三兄弟忍痛同意撤掉一切维生设备。看着自己的亲人呼吸一点点弱下去,心跳渐渐停止而无法相救,这是多么残酷的折磨!在宣布安妮死亡后,三兄弟围拥在一起祷告,并写下了这封信。这是一封写给卢刚父母亲友的信。信里的字句跳到我的眼里: "我们刚刚经历了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悲痛……在我们伤痛缅怀安妮的时刻,我们的思绪和祈祷一起飞向你们──卢刚的家人,因为你们也在经历同样的震惊与哀哭……安妮信仰爱与宽恕,我们想要对你们说,在这艰难的时刻,我们的祷告和爱与你们同在……" 字在晃动,我读不下去了。这是一封被害人家属写给凶手家人的信吗?这是天使般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的仇恨。我向玛格瑞特教授讲述我心里的震撼。接着问她怎么可以是这样?难道不该恨凶手吗?公平在哪里?道义在哪里?他们三兄弟此刻最有理由说咒诅的言语呀。教授伸出手来止住我,"这是因为我们的信仰。这信仰中爱是高于一切的。宽恕远胜过复仇!" 她接着告诉我,安妮的三兄弟希望这封信被译成中文,附在卢刚的骨灰盒上。他们担心因为卢刚是凶手而使家人受歧视,也担心卢刚的父母在接过儿子的骨灰时会过度悲伤。唯愿这信能安慰他们的心,愿爱抚平他们心中的伤痛。 我哑然无语。心中的震撼超过了起初。刹那间,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价值观、人生观,似乎从根本上被摇动了。 难道不应"对敌人严冬般冷酷无情"吗?难道不是"人与人的关系是阶级关系"吗?难道"站稳立场,明辨是非,旗帜鲜明,勇于斗争"不应是我们行事为人的原则吗?我所面对的这种"无缘无故的爱",是这样的鲜明真实,我却无法解释。我依稀看到一扇微开的门,门那边另有一番天地,门缝中射出一束明光…… "我们的信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仰啊,竟让冤仇成恩友! 还来不及多想玛格瑞特的信仰,卢刚给他家人的最后一封信也传到了我手上。一颗被地狱之火煎熬着的心写出的信,充满了咒诅和仇恨。信中写到他 "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死也找到几个贴(垫)背的",读起来脊背上感到一阵阵凉意,驱之不去。可惜啊,如此聪明有才华的人,如此思考缜密的科学家头脑,竟在仇恨中选择了毁灭自己和毁灭别人!这两封信是如此的爱恨对立,泾渭分明。我还不知道爱究竟有多大的力量,毕竟左轮枪和十几发仇恨射出的子弹是血肉之躯无法抵挡的啊! 转天是安妮的追思礼拜和葬礼。一种负疚感让多数中国学生学者都来参加。大家相对无语,神色黯然。没想到我平生第一次参加葬礼,竟是美国人的,还在教堂里。更想不到的是,葬礼上没有黑幔,没有白纱。十字架庄重地悬在高处。讲台前鲜花似锦,簇拥着安妮的遗像。管风琴托起的歌声在空中悠悠回荡: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奇异恩典,何等甘甜)……人们向我伸手祝福:"愿上帝的平安与你同在。" 牧师说:"如果我们让仇恨笼罩这个会场,安妮的在天之灵是不会原谅我们的。"安妮的邻居、同事和亲友们一个个走上台来,讲述安妮爱神爱人的往事。无尽的思念却又伴着无尽的欣慰与盼望:说安妮息了地上的劳苦,安稳在天父的怀抱,我们为她感恩为她高兴! 礼拜后的招待会上,三兄弟穿梭在中国学生中间。他们明白中国人心中的重担,便努力与每个中国学生握手交谈。如沐春风的笑容,流露出心中真诚的爱。许多女生哭了。我的"黑手党"朋友,高大的男子汉也在流泪。爱的涓流从手上到心里,泪水的脸上绽出微笑。哦,这样的生,这样的死,这样的喜乐,这样的盼望,怎不让我心里向往!大哥弗兰克握着我的手说,"你知道吗?我出生在上海,中国是我的故乡。"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心里却异常温暖。突然发现脊背上的凉意没有了。心里的重负放下了。一种光明美好的感觉进入了我的心。 感谢上帝!他在那一刻改变了我,我以往那与神隔绝的灵在爱中苏醒。我渴望像安妮和她的三兄弟一样,在爱中、在光明中走过自己的一生,在面对死亡时仍存盼望和喜悦。 笼罩爱城的阴云散去,善后工作在宽容详和的气氛中进行。不仅小山的家人得到妥善安置,卢刚的殡仪亦安排周详。安妮三兄弟把她的遗产捐赠给学校,设立了一个国际学生心理学研究奖学金。案发四天后才从总领馆姗姗而来的李领事感慨道:"我本是准备来与校方谈判的。没想到已经全都处理好了!"冥冥中一双奇妙的手,将爱城从仇恨的路上拉回。 爱荷华河奔流如旧,我却不是昨日的我了。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生命隧道的尽头是什么?我徘徊思索。信仰之路的障碍还在那里,无神论、进化论、科学与宗教冲突论,还在困扰着我。但奇妙的是,我开始喜欢读圣经,牧师的讲道也不再枯燥无味了。黑暗中摸索的人处处碰壁,一旦明光照耀,障碍便不再是障碍了,因为道路已经显明。我当时论文的研究方向是计算机定理证明。证明便是一切,未经证明的东西便不能认为是真理。谁能把神证明给我看?我以往的研究多注重在推理和证明上,此时才重新思考系统中的公理(Axiom)。公理便是公理,不可证明,只能接受。证明并不是一切,它只能证明在一组公理和推导规则之下产生的定理(Theorem)。重读一下伟大德国数学家哥德尔的哥德尔不完全定理吧。这定理说的是,在一个无矛盾的推理系统中,永远存在不可证明的定理。也就是说,所有的"好"的推理系统都必定是"不完全"的。上帝的存在原本不需要、也无法用"不完全"的科学方法来证明;但科学研究的成果却处处见证造物主的伟大与奇妙。许多过去读过、考试过、研究过的知识突然都有了新的含义,许多根深蒂固的误区,一下子云开雾散。 离开爱城多年了,常常思念她,像是思念故乡。在爱城,我的灵魂苏醒、重生,一家人蒙恩得救。她是我灵里的故乡,与耶稣基督初次相遇的地方。爱城后来有了一条以安妮命名的小径。因她设立的奖学金名牌上,已经刻上了许多中国人的名字。友人捎来一张爱城日报,是枪击事件十周年那天的。标题写着"纪念十年前的逝者"。安妮、山林华的照片都在上面。急急找来安妮三兄弟写给卢刚家人的信的复印件,放在一起,慢慢品读。十年来的风风雨雨在眼前飘然而过,十年来在光明中行走、在爱中生活的甘甜溢满心头。照片里安妮静静地微笑,似乎说,这信其实也是写给你的。 是的,我收到了。这源远流长的爱的故事,会接着传下去。 作者简介:欣林,来自北京,爱荷华大学计算机科学博士;现在芝加哥工作,在中华基督徒国语教会聚会,为生命季刊海外学人事工部同工。 March 24 2007年的旅程不知不觉从澳洲回香港已经半年了, 回顾一下这半年也做了不少事情。
1.写了4份paper;
2.参加了2个conference;
3.做了4个presentation;
4.回了两次家;
5.接父母来香港旅行了一个星期
刚拿到英国签证,从我递上申请材料不到半天就拿到了签证,有效期居然还是半年,不得不佩服香港的高效率,和澳洲人懒洋洋的办事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拿到了签证,也得开始规划一下自己2007年的旅程了。
1. 5月15-20日, 去英国参加英国咨询心理学协会年会;
2. 5月21-29日, 去法国旅行一个星期;
3. 6月, 回南京换护照和身份证;
4. 8月中, 去美国三藩市参加美国心理学会年会.
2007年最大的任务是完成n份paper和 thesis, 还要考虑毕业之后的去向。 看来这一年还真的一点也不轻松呀。 October 09 再见了,墨尔本!再见了,墨尔本!
转眼半年过去了,再过几天就要回香港了,在一个个和澳洲的朋友告别的同时,也该打点行装准备出发了,同时也是时候回顾一下过去三个月在澳洲的工作和生活了。
1.收了227个data; 2.改完了一篇paper; 3.去杭州开了一个国际心理学大会; 4.在墨大社工学院postgraduate seminar上做了一个presentation; 5.给墨大社工学院的本科生做了一个讲座; 6.去La Trobe University 上了English class; 7.参加了MU research office 的几个seminar; 8.上了两个MU 的English class; 9.Extend visa; 10. 受邀参加了MU国际学生学者的见面会; 11. 受邀参加了澳洲教育部的见面会,受到教育部长的接见; 12. 参加了MU Graduate Centre 5天的leadership workshop; 13. 参观了Melbourne最大的华人社区服务中心; 14. 做了几次物理治疗; 15. 去了几次教堂; 16. 去了Canberra,Tasmania,Ballarat,Yarra Valley,Queenscliff,Tulip Festival; 17. 结识了更多的朋友。
再见了,墨尔本!再见了,我所有在墨尔本的朋友! 临走之前享受最后的澳洲式的悠闲生活。 September 15 用刀叉吃中餐
用刀叉吃中餐 ――生存于中西方文化之间 夜幕降临,走在回家的路上,突见一家中餐馆,门口写着“来自香港的五星级厨师”,于是抵挡不住中餐的诱惑,毫不犹豫的就进去了。诺大的餐馆却只有两位客人,正纳闷着,服务生就端上了菜单。一打开菜单,终于找到了答案,原来这里的菜价比其它餐馆贵很多,不是一般的中国学生消费得起的。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一下五星级厨师的手艺吧,就当是对自己一天辛勤工作的回报吧。点完菜,服务生很客气的送上一杯热水,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很利索的把我眼前的筷子和碟子拿走了,又即刻送上了一副刀叉,真是把我搞得一头雾水。坐在宽敞的餐馆里,听着Whitney Huston的“The Greatest Love”,看着墙上贴的金童玉女和桌台上摆着的中国财神,望着窗外的车来车往和满街说着英语的老外,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一时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迷失感。等了半个小时,服务生终于端上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原来是装西餐用的大盘子,饭菜合一,用刀叉比用筷子吃起来更方便,所有的疑惑迎刃而解。其实在澳洲其它的中餐馆很多都采用这种服务方式,即节约碗碟,又节约空间,餐桌也刚够摆两个大盘子。其实自己在家做饭又何尝不是如此,虽说是做中餐,可也习惯了用大盘和刀叉,简单又省事,其乐无穷。当刚开始的不习惯慢慢转化成一种个人习惯,甚至开始成为个人的一部分时,所谓的文化适应也在不经意中发生着。但是形式的、表层的东西容易适应,本质的、深层的东西却是更深蒂固。对于中国人来说,不管身处何地,最爱的永远都是中餐,最习惯的语言永远都是中文。对于身处异乡的中国人来说,永远游走在东西方文化的夹缝中。 再说澳洲人的生活和工作方式,也和中国人大相径庭。对于澳洲人来说,工作和生活是界限分明,工作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一周五天工作制,每天五点钟准时下班,这对大部分澳洲人来说是雷打不动的,可对香港人来说这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如果有一天香港也变成这样,那香港也就再也不是香港了。这就是澳洲人的生活哲学。难怪第一次见老板的时候,她就对我说,“This is the culture in Australia”。当时就让我羡慕不已。澳洲人时常把“enjoy”挂在嘴边,这可和中国人的价值观背道而驰,中国十几年的教育告诉我们享受生活是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可是时间一长,才慢慢发现,善待自己,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天,这难道不是生活的真谛吗?对于澳洲人来说,享受生活是没有理由的,他们绝对不会象我一样,犒劳自己还要找一个理由。 来到澳洲,几乎每天都是从中午开始,一天工作一个下午,时不时也会有一种愧疚感,觉得自己比以前雍懒了很多。可令人吃惊的是,我发现原来我可以说是我们学院工作最勤奋的一个,因为我几乎每天都去办公室。社会学院那么多办公室,大部分时间都是空无一人,不管是假期还是学期中,真不知道这些教授们都在哪里写paper、备课。想到香港的教授们几乎每天都不得不在办公室工作到深夜,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总是说中国人的盛情难却,来了澳洲之后,才知道,原来澳洲人的盛情也令人难以拒绝。老板听说我这个月过生日,兴致勃勃的对我说要在她家给我开一个生日party,还把时间也安排好了。这可让我受宠若惊,长这么大还没有人专门为我搞过生日party。这对他们来说可能是家常便饭,可对我来说生日就如同平常一样渡过就好了。看来,在澳洲过生日也不得不要入乡随俗。 文化看来好象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可当它溶入到我们的生活中的时候,它就变成了真真切切的点点滴滴,让你去感受、去体验、去回味。当东方文化遇到西方文化,必定会碰撞出不和谐的乐符,但是也会产生美妙的和音。这些生活在异乡的中国人,就这样往来于东西方文化之间,寻找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存空间。 September 11 I am ready to LeaveHow time flies! It is five months since I came to Australia. I am ready to leave now although I will stay in Australia for another one month. When I look back at the past five months, it is really a special experience in my life full of happiness and tears. Conference, seminar, workshop, course, data collection, and paper, these are the main themes of my life in Australia. Travelling, reception, meeting new friends, Victoria market, they are also filled with my life in Australia.
Australian coffee, my favourate, almost one cup everyday; Fresh vegitables, fruites, and milk, my everyday food and drink; Beautiful gardens, blue sky, green sea, and white cloud, This is my memory of Australia. A laid-back culture, low working efficiency, slow life-style, computer and IT, as well as service and transportation, This is also my impression of Australia. Experience is important, no matter it is negative or positive. It matters that I have experienced by my own.
It is time to finish my work in Australia; It is time to prepare for my leave; It is time to prepare for my luggage; It is time to say good-bye to my friends in Melbourne, although I have know them for such a short time; It is time to go to the places I want to go but haven't been to.
An end is also a new beginning. When I go back to HK, it will be a new beginning in my life. Australia will become an everlasting memory in my life. August 31 Tasmania之旅Tasmania 是澳洲的第一大岛,介于澳洲大陆和新西兰之间。据说一万年之前,它曾与澳洲大陆相连,后来由于地形变迁而形成了今天的岛屿。从地图上看好似一个小岛,其实小岛并不小。从飞机上鸟瞰Tasmania,一片连着一片的绿色森林和蓝色海洋,加上近在只尺的朵朵白云,仿佛进入了自然仙镜。 Hobart是Tasmania的首府,是澳洲的第二古城。虽说是首府,却是一个人口只有20万的小城。小城的居民显得相当的本地化,可能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离开小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在这里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太阳一落山,小城里大部分的商店都关门打烊,街上更是行人奚落,偶尔能在酒吧或餐馆见到几个人影。可是一到周末的晚上,市中心广场上的酒吧却人头攒动,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可以聊上几句,借着暖暖的酒意把一周工作的辛劳彻底消解。这在小城还真是一大景观,在这里平时很少有机会见到这么多人。 令人吃惊的是小城虽小,可物价却不斐,比Melbourne高出两三层,外出用餐更是至少贵一半,真不知道当地居民如何负担如此高昂的生活费。一般的餐馆平时都是空无一人,即便是在用餐时间也很少见到餐馆里有人用餐,真不知道老板如何维持营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日本餐馆,是自助餐,每位29澳币,相当于180港币,这在当地还算是便宜的了。进去之后才发现所谓的日本餐馆除了有一些寿司,基本上都是中国菜,而且除了有一位日本伺应之外,其余都是中国人。可能对于很少有机会去亚洲的本地人来说,很难区分中国菜和日本菜。小城虽小,却处处可见中国人的踪影。除了在日本餐馆见到的中国人之外,在星期六市场上居然见到几个学生模样的中国人在摆摊,售卖一些来自中国的丝绸产品。我不禁好奇地用中文和他们聊了起来,才得知原来Hobart有一间大学,叫 University of Tasmania。真不知道当初这些中国学生是如何得知这所大学,并决定来此留学。星期六市场是当地的一大景观,也是接触当地人的一个好机会。从Parliament House到Salamanca Place一路上摆满了露天铺位,摊主大部分都是当地人,售卖一些当地的工艺品、日用品、自制食品和一些来自中国的廉价服装,令人惊奇的是当地产品居然比中国商品贵出很多倍。在Salamanca广场上还有一个乐队在演出,演奏一些轻快的当地音乐,围观的群众在欣赏着音乐的同时也时不时地慷慨解囊,支持乐队的发展。蓝天白云映衬着高耸的Wellington山脉,让人觉得生活原来是可以如此的惬意悠闲。小城里的居民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Tasmania最著名的是它的自然景观,出发之前就有朋友建议一定要去看一看它的国家公园。小岛上总共有四个国家公园,我们选择了离Hobart 最近的Mt. Field National Park,参加了当地的旅行团,加上司机总共才六个人。游客虽然不多,可司机兼作导游,一路上不停地给我们介绍沿途的景观,服务态度无可挑剔。驱车一个半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原来才发现所谓的国家公园就是在原始树林中圈起一块地,建上一个visitor centre,供游客休息和用餐。用过午餐之后,我们一行六人就向著名的Russell Fall出发了。一进入树林,满眼看到的都是参天大树和绿色植被,有些树木高达几十米,树干粗得需要六七个人才可以将他围住,一些大树由于树龄已高倒在路边,其横截面比我的人还高一截。经过一个小时的艰难跋涉,终于到达了Russell Fall,沿途也可以看到一些瀑布,可是Russell Fall是最大的一个,果然名不虚传,水流从十几米高的山崖上顺流直下,形成了极为壮观的瀑布,水质清彻见底,据说Melbourne20% 的饮用水都是由这里的泉水供应的。回来的路上,沿路看到的都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绿悠悠的草地,和一群群的牛羊,不得不赞叹澳洲人对自然生态环境的重视和保护,毕竟这是上帝赐于澳洲人最珍贵的资源,也是子孙后代得以持久繁衍发展的基础。于是想起了中国大陆灰蒙蒙的天空和黄得象泥浆一样的海水,真不知道中国人何时才可以把蔚蓝还给天空,把碧绿还给大海,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不应以破坏环境为代价。 结束了四天的Tasmania之行,坐在回Melbourne的飞机上,从空中俯瞰这个小岛,又一次有了登天的感觉。 August 29 sharing article for Graduate School Newsletter(This is an article for Graduate School Newsletter in HKU to share my experience in Australia. It hasn't been published yet. Please don't reprint it due to copyright issue.)
2006 is a very special year for me in my life because I have won a 2006 Endeavour Cheung Kong Award to visit the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for half a year. As a highly competitive award, only 20 students were awarded from more than 200 applicants. I greatly appreciated this award to give me such a precious opportunity to experience a different culture in Australia.
When I got my staff card in the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and was told I was an academic visitor in this university, I suddenly realized I got a new title and I had to adjust to it in the following six months. My research topic is emotional resilience of university students in Hong Kong from mainland China. My task in Australia is to collect some data on Chinese international students in Australia to compare with the data I have collected in Hong Kong. After five months in Australia, I found that I have got more than what I have expected before I came to Australia.
The biggest benefit I got from this experience is self-confidence. On the two receptions hosted by Australian government in Canberra and Victoria government in Melbourne, I was informed that Endeavour award is a prestigious award in Australia and it is granted to high achieving scholars and student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I was invited to present my study on the postgraduate seminar in school of social work in the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My supervisor congratulated me on my excellent work and being able to give a presentation in such a high level using English as my second language. At that time, I said to myself with tears in my heart, “I have made it.” It is a process of resilience and transformation.
As a research student doing study on acculturation, this is a great opportunity for me to have a cross-cultural experience. Australia is a typical western country totally different from Hong Kong and China. When I first arrived in Australia, I experienced great “cultural shock” due to its laid-back culture, low working efficiency and slow computer and internet. In the first month, I did not have an office and friends. I did not have an identity in the university. I felt like a passerby. I sat on the meadow in the campus crying and called my friends in Hong Kong telling them I want to go back to Hong Kong. Four months passed, I have met many new friend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most of whom will become the best friends in my life. I have had my work in progress. I have traveled to Sydney, Canberra, Melbourne, Tasmania, Philip island, the Great Ocean Road, and Ballarat. When I look back at my experience in Australia, I am so proud of myself to be able to overcome the acculturative stressors and to be a happy and confident person. The journey of Ph.D. study is not only to get a Ph.D. degree, it is far more than that. I dream and I make it become true. July 05 Fly back to HK and China再过两天就要回香港了,为了去杭州开一个学校心理学的国际会议。掰指一数,来澳洲已整整三个月,半年时间已过半,不禁感叹时光匆匆。觉得也该回顾一下这三个月来的澳洲生活。
1.第一次在一个澳洲家庭生活了五个星期;
2.找了新的住所;
3.在墨大图书馆晃荡了一个半月,终于在社工学院拿到了office;
4.办了墨大职员卡;
5.申请到了ethical approval(两个月);
6.收到了65个data(一个月);
7.终于写完了一篇拖了半年的paper;
8.改完了一篇就快发表的paper;
9.去了Sydney, Philip Island, Great Ocean Road;
10.去Government House 接见了Governor of Victoria;
11.认识了Soon, Grace, Dolly, Angus, Rie, Momoyo, Ai, Maria, Alba, Peggy, Jinsu......
12.在墨大张贴了无数poster,上了 MUPAnews, Staffnews, Uninews;
13.上了一个三天的课程"Academic Career Development";
14.上了社工学院的一个课程"Advanced Practice with Groups",并做了一个presentation;
15.Easter Holiday去老板家吃饭;
16.改完了PBL case;
17.去医院看了医生和物理治疗师,拿掉了collar;
18.参观了一家社区健康中心;
19.参加了在澳亚洲社会工作者协会的例会;
20.招待了Esther;
21.第一次参加正式舞会;
22.参加了社工学院的postgraduate seminar;
23.参加了社工学院的postgraduate dinner;
24.观看了维省中国学生辩论会(够精彩!);
25.收集了一些文献资料。
写到这里才发现其实这三个月来还做了不少事情,自己也吃了一惊,可同时令人吃惊的是发现自己的中文越来越差了,不禁暗自惭愧。 June 27 Uninews in Melbourne University (2)(adopted from Uninews in Melbourne University)
What’s life like in Australia for students from China?[ UniNews Vol. 15, No. 11 26 June - 10 July 2006 ] Chinese international students in Australia are the focus of a study at the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which asks about their life and study experiences in Australia. The study seeks responses to questions on how students cope with difficulties or stressors, the source of meaning in their life, whether they are happy or sad in Australia and whether they are satisfied with their studies and life here. and, in traditional Chinese, is at http://147.8.69.193/death/interactive/aus_tc/jiaya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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